说实话，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。可能也不是没想明白，就是不想承认自

那天晚上后来的事，我一直没跟任何人讲过。其实也不是忘了，就是每回想起来，心里都跟堵了块东西似的，不上不下的。 先说我们家的情况吧。我跟我老公结婚五年，他真算得上那种挑不出毛病的男人。生理期他记得比我还清楚，加班晚了外卖一定准时到，换季的时候我还没咳嗽呢，他药都备好了。身边朋友没有不羡慕我的，说我命好，我也一直这么觉得。可就是——你们有没有过那种感觉？日子过得四平八稳，什么都妥妥当当的，但心里头总有个角落空落落的，说不上来缺什么。他从来不跟我红脸，说话永远温温和和的，连那种事都小心翼翼，生怕我有一点不舒服。我提过两回，说没事儿你不用这么轻手轻脚的，他就笑笑，下回还是照旧。 后来认识那个人，是在一次行业活动上。长得算不上好看，但讲话特别直来直去，眼睛也不躲人，就直愣愣地看着你。那天晚上几个人一块喝酒，他正好坐我旁边，聊天的时候手不经意碰了我一下，就那一下，我心居然咚咚跳了好几下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结婚以后，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回家的路上我一路都在想，可能是我太久没被人这么正眼瞧过了。 然后我们加了微信，一开始就聊点工作上的事，后来慢慢就聊到深夜。他爱发语音，声音低沉，有时候半夜我戴耳机听，他笑一声，我忍不住把音量又调大一点。我知道这样不对，可我没舍得删他。我给自己找了好多借口，什么就是普通朋友，什么聊聊天又不代表什么，其实心里明镜似的，就是贪恋那点感觉。 第一次单独吃饭，是他开口请的，我犹豫了几秒钟就答应了。出门前试了好几件衣服，最后挑了条他大概会喜欢的裙子。跟我老公说公司聚餐，他说好，早点回来，连多问一句都没有。那一刻我也说不清是松口气，还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 吃饭那会儿他一直看着我，那种眼神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，带点压迫，毫不掩饰。他突然问我，你过得幸福吗。我手顿了一下，笑着说挺好啊。他没再追问，就笑了一下，那一笑让我觉得自己被看透了。后来他送我回家，车停楼下，他俯身过来帮我解安全带，靠得特别近，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混着一点烟味的味道。他顿了一下，看了我几秒，然后说了句晚安就退开了。我上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浑身发烫，可什么也说不出来。 后来有一次，是真的越了界。我俩出差凑巧去了同一个城市，不是约好的。晚上他发消息说在楼下酒吧，问我要不要下来喝一杯。我去了。喝到快两点，他送我回房间，在门口忽然低头吻了我。我没躲。那个吻跟我老公的完全不一样，带着股力气，像是憋了很久的冲动。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，腿发软，可还是把他拉进了房间。 后来的事，你们大概也能猜到。 他走之后，我一个人躺着，盯着天花板到天亮。没有那种偷情之后的快感，身体上是有一点，但心里那股罪恶感压得我喘不过气。满脑子都是我老公早上端给我的温水，半夜迷迷糊糊把我搂过去的手臂。然后我又想到那个人，想到他吻我时的样子，心里乱得跟一团麻似的。 这事过去挺久了，我跟那个人后来也没再联系。删了微信，换了号码，工作上也尽量避免碰面。我老公到现在也不知道，日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过，他还是那么温柔，我还是会在他睡着的时候，盯着他的脸发呆，心里说不上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。 有时候我想，可能那天晚上我推开他就好了。可我又知道，就算再来一次，我也未必推得开。人就是这么矛盾吧。